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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刹那,玉含章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云何的指尖蜷了蜷,周身水汽也随之微微一滞。
玉含章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如此……杀了我,便是公义。”
“我相信你。”
这句的话落入耳中,玉含章只觉得讽刺至极,喉间溢出轻的苦笑。他最终疲惫地合上眼,声音沙哑:“……可我已经不相信自己了。”
“极北之地,幽冥川畔,无回崖上,若你能到那里,或许能求一个公义。”
云何轻声一叹,脚步声渐远。
一直藏身于暗处的太簇猛地冲了出来,少年双眼通红,用力攥着牢栏,冲玉含章喊了几句什么。
玉含章阖着眼,沉默地靠在墙角,未予回应。
地牢重归死寂,玉含章意识昏沉之际,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牢门外。
他抬眼望去,心头骤然一紧——来的仍是云何,却与他熟识的云何判若云泥。
眼前之人虽披着云何的形貌,周身却缭绕着魔息。
“含章。”对方开口,嗓音低沉喑哑,带着令人不适的亲昵,“方才隔墙有耳,我说的话,你尽可以忘了。如今无人打扰,我们总算可以坦诚相见了。”
“……是你做的?”
“不错。”对方轻笑一声,坦然承认,“是我所为。”
“为什么?”玉含章的声音绷紧。
“为什么?”对方低低重复,“自然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飞升啊。”
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哐当”落在玉含章脚边。
“来。”他张开双臂,“既然知道了真相,便杀了我,为他们报仇。”
玉含章的脸色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