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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见的?含章又不会医术,我去见他一面。”云何笑了笑,起云,往山门外走。
月华如水,静夜难眠。次日,便要启程去无有乡了,玉含章心绪愈发不宁,索性披衣起身。
推门一看,云何竟站在他门外廊下。清冷的星光映着云何的脸,满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怎么了?”玉含章问。
云何轻轻一叹,摇了摇头。
玉含章还要再问,隔壁,沈无度房中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静。
“林钟,管好你的破鸟。”沈无度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怒意。
只见林钟揉着眼睛推门而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谁让你先招惹它。”
他身后的房门洞开,露出屋内景象——沈无度冷着脸站在那儿,一只机关木鸟正扑棱着翅膀,执着地追着沈无度的道袍猛啄,沈无度的衣摆上已被啄出好几个破洞。奇怪的是,沈无度虽眉头紧锁,却既未动用法术驱赶,也没有真正躲闪。
“看不顺眼的话,你大可以毁了它,对你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林钟抱着胳膊,往院中走。
沈无度出身太一仙宗,修无情道,甚少有情绪波动,更遑论和林钟起冲突。
这样的情景,玉含章见得不多。可见飞升将近,大家的心境都不太稳。
他正想开口问问林钟究竟所为何事,却听见——
“还以为你们都睡了呢,原来全都醒着啊!”
夷则的声音从月门外传来,她踏着一身月色归来,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玉含章看着众人,轻声笑道:“看来今夜,不止我,大家都睡不着。”
云何闻言转头看他,唇带笑意:“我们五人之中,向来属你道心最是坚定。我原以为你能安睡,只有我们会心绪不宁。”
“方才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是否睡了。见你房中无声,还以为你道心稳固,早已入定……没想到,你竟也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