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头,只见一座灯火辉煌的楼阁,匾额上写着“百花楼”三个烫金大字。
玉含章面色白了白,他自幼清修,何曾踏足过这等场所?然而,追兵的脚步声与呼喝已近在咫尺,由不得他犹豫。
玉含章咬咬牙,趁着这阵混乱,闪身从后门掠入。
楼内香气更浓,熏得玉含章头晕目眩。
玉含章正欲寻个法子藏身,却见一个鸨母模样的妇人,领着几个垂首敛目的清秀男子走过。
妇人口中催促:“快些快些,今儿新来的都机灵点,别冲撞了贵客!”
电光石火间,玉含章将心一横,混入其中。他身形清瘦,面容虽苍白却难掩昳丽,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竟无人察觉这是个冒牌货。
鸨母只当他是哪个不听话的,掉了队,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将这行人引至二楼一间极为雅致的包房。
“步爷,您行行好,再挑挑啊。”鸨母的声音带着讨好,“咱们百花楼的姑娘您不满意,清倌儿、头牌男倌您也看不上,这儿还有今天刚来的,都是干净孩子,您瞅一眼?”
房内传来一个玉含章绝不可能听错的嗓音,带着十足的不耐与烦躁:“算了算了,都带出去。我没兴致了。”
是步明刃!
玉含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只想趁乱快些溜走。
然而,门外走廊已传来仙门弟子盘问的声响。他此刻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进退维谷间,玉含章倏地抬起头,越过前方之人的肩膀,望向房内那个眉头紧锁、满脸写着欲求不满的男人:“不然,你再看一眼。”
步明刃正烦躁得几乎要炸开。
他来这里,本是为了解决那自遇见玉含章后便屡屡失控的、该死的欲望。
可方才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在眼前过了个遍,他却发现自己对着那些精心打扮的面孔,无论男女,竟提不起半分兴致。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张苍白清绝、带着易碎风姿的脸;是那个他衣不解带照顾了许久,连碰一下都觉得是了他亵渎的倒霉蛋——玉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