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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祁言不动了。
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腰窝,轻轻地把他从那个该死的洞里抱了出来。
巫宁拍了拍他身上沾满的灰,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祁言:“……什么?”
巫宁:“像一只灰头土脸无家可归的蠢兔子。”
说完,他还拨了拨祁言垂在耳侧散落的碎发,以此证明自己的比喻十分恰当。
“你才像只蠢……”祁言抿了抿唇,刚想抬头反驳,就怔在了原地——
和随意寡淡的语气完全不同,巫宁此时的眼神沉得可怕,仿佛酝酿着一场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就是祁言。
“为什么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不知道疼吗?”
“救人可以,但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没有下次了。”
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祁言心里涌上一阵憋屈:
“不就只是弄破了点手指吗?哪里不安全了!”
“只是?”巫宁逼近,一把抓住祁言背在身后的手,强迫他直视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
在祁言躲闪的目光下,轻轻按了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