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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摸爬滚打,大伤小伤都经历过的祁言不是没用唾液给伤口消过毒,也有几次紧急情况是别人帮他把伤口的瘀血吸出来的。
祁言自认这种行为没什么不妥,巫宁可能只是担心,但……
感觉就是很不一样,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他一心只想快点逃离现场,平息一下自己剧烈的心跳:“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
“消下毒吧,脏死了。”
祁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巫宁拉着手进了门。
其实他自己家里也有消毒水,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是没说出口。
而且……这点小伤真的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反驳的声音在心里一个个冒泡,但祁言依旧乖乖地顺着巫宁说的坐好。
他看着巫宁拿出消毒水往伤口上擦,伤口泛出点白色泡沫,痒痒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祁言的视线四处乱飘,将这个第二次踏进的地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依旧是单调的风格、简约的家具。
祁言想起第一次在楼道碰到巫宁,他邀请自己一起吃晚饭时,他说这边没什么朋友。
现在看来自己可能真的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闯进这片空间的人了。
不论是门口摆放的鞋子,还是室内随处可见的单人用具,都在阐述这个事实。
一阵凉凉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是巫宁在轻轻地吹气。
祁言小声道:“差不多了吧,其实我觉得,如果消毒消得再慢一点,可能伤口都快愈合了。”
巫宁顿了顿,随后轻笑了声:“你还挺会开玩笑。”
祁言只是想努力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粘稠的氛围,并不是真心想开玩笑的。
他摸了摸鼻子:“……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