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忽然想起顾崇义坠崖处的泥地,前几日刚下过雨,泥土湿润粘稠,与这玉佩上沾的如出一辙。
“嬷嬷的意思是......”她试探地问道。
“老奴没什么意思。”苏嬷嬷突然合上匣子,转身从佛龛下取出绣绷。
“太后娘娘让姑娘来,是帮着验看绣样的。”
程念接过绣绷,上面是半幅未完成的星月纹,针脚细密均匀,与那玄色缎子上的“九”字截然不同。
她指尖摩挲着绣线,忽然在纹样转折处摸到个极小的凸起,那是用头发丝缠成的暗记。
“先皇后绣工了得,最擅藏暗纹。”苏嬷嬷递来银剪,“姑娘且将这缎子上的'九'字拆开看看。”
程念手起剪落,金线应声而断,当最后一根线头被挑开时,缎子背面露出用褐色丝线绣的“齐“字,那针脚走势未免太过相似。
“这......”程念喉咙发紧。
“齐国舅夫人的手艺。”苏嬷嬷冷笑,“她年轻时与先皇后一道学过刺绣,这暗记还是先皇后亲授的。”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程念慌忙将缎子叠好,门开处,太后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而入,佛珠在腕间轻晃。
“查得如何?”
苏嬷嬷躬身递上绣绷:“回娘娘,确是齐家的手法。”
太后目光扫过程念,忽然道:“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程念膝盖一软,哆嗦着将东西取出,密道图从袖中滑落,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奴婢该死!这是奴婢在尚衣局......”
“起来吧。”太后打断她,“哀家早看见了。”苏嬷嬷拾起图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