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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贵妃放下酒壶,娇羞一笑。
“父皇,儿臣有礼献给您。”一青年着紫衣,面如冠玉,鼻高唇薄,刚走上前便引得座下世家女眷频频回顾,羞臊不已。
宋帝瞧见是自己的太子,爽朗一笑,“你且先呈上。”
顾知晏侧头示意,遂有两个小黄门捧着一幅巨大的灵狐献瑞图小跑上来。“这是儿臣特地去请南山先生为父皇生辰所作。”
宋帝看着面前的灵狐献瑞图,忽地笑了起来,“真是朕的好太子,如此佳作也能被你找到。”
何贵妃在一旁也附和道,“想来太子定是为了这幅画花了许多心思,连南山先生都能被请出山为陛下做寿。”
“朕心甚悦,吾儿孝心可嘉。”
顾知晏微微颔首,侧身行礼,退了下去。
一旁早已等的不耐烦的顾嘉宜也忙站起来,脆生生地喊道,“儿臣也为父皇准备了贺礼。”
宋帝看着年幼的小女儿,惊喜地笑了笑,“那父皇可要看看我们三娘为父皇准备了什么?”
顾嘉宜羞涩一笑,一旁的宫女将早早准备好的琵琶递了过来,半大的小丫头坐在正前方,所有人屏气凝神,听着她奏出的乐曲。
许是年岁太小,学的不算仔细,却也有模有样的将曲子弹出来,琴音初如春风拂面,继而陡转,化作金戈破空,凌厉无匹,终又归于幽谷低语,抚慰人心。
曲毕,霎时,满殿掌声雷动。
顾嘉宜抱着琵琶娉娉行礼,走上前,俏皮地问道,“儿臣的这份礼物,父皇可喜欢?”
宋帝宽大的手掌抚了抚女孩毛绒绒的头发,“喜欢,这是哪个先生教的曲子?”
“是乐坊的吴女官。”何贵妃看着父女俩其乐融融的场面,嘴角携着一抹笑。
“重重有赏。”宋帝眉眼舒展。
“义儿呢,为何今日未见他?”宋帝悠地想起。
“陛下,昨个儿您还问妾身呢,他随着太傅去游历了。”何贵妃端起一旁的酒盏递给了宋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