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九章|第一次穿泳装的我,像被阳光点名(第3页)

午后,阳光往西偏。水面浮出一层金粉。大家一边把湿毛巾摊平,一边算战绩。小町拿着她那本「小町 point 簿」,一本正经:「结衣学姊今天得到——」

「很多。」她神秘,「因为学姊今天是自己在玩。」

我被她一句话扎进心里最软的那块。忍不住把她拖进怀里揉乱她的头发,小町笑到打嗝。

收拾时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我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松,走到岸边才发现。一阵慌乱,手忙脚乱地去摸扣子,越摸越找不到。眼看外套又被风掀起一角,我的脑子开始演出「社会性死亡」短剧——

「站住。」八幡从我后面斜侧一步,像挡住太强的光那样挡住视线。他没有碰我,只是把自己的外套往上提到刚好能遮住的位置,「动作快。」

我咬牙,手指在背后摸到扣子,深呼吸,扣上。

他把外套往旁边挪开,点一下头:「学会之后,下次就不会怕。」

我看着他:「你刚刚……好像很可靠。」

他一愣,立刻装没听见:「我只是讨厌麻烦。」

「好啦好啦。」我笑,「谢——」

「不用说。」他耳根还是红了。

回到岸上,换回t恤和短裤,我看着湿着的泳装在毛巾上留下一圈水印。第一次穿它走到阳光底下,我没有倒退,没有衝回帐篷躲起来。我的脚留下的不是逃跑的脚印,而是来回踩过的笑声。

傍晚,我们在营火旁围成一圈。火星往上跳,像一堆小计画在夜里被点亮。我把膝盖抱在胸前,听小学生们唱歌,留美坐在另一侧,侧脸平静。我朝她挥挥手,她也小幅度地回了。

火光很会说故事,它把每个人的轮廓变得温柔。雪乃看过来,我对她做了个口型:「谢谢。」她没有回话,只向我举起纸杯。八幡把木棍上的棉花糖烤到刚好,递给我,眼神别到一边:「会黏牙,小心。」

我接过,吹一口气。糖的甜腻和焦香把今天的紧张最后一点点冲走。我忽然想到:原来「第一次」也可以是这样的——不是闯关成功的证书,而是一张写着「我在」的小卡,塞进口袋,逢人就想拿出来给看。

夜深了,大家往宿舍走。我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溪面。白天那个被我害怕的倒影,此刻只有星星在上面闪。我对着水面很小声说:「明天见。」

在回程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是雪乃,短短一行字:

我看了很久,把手机萤幕扣在心口。心跳以一个不慌不忙的速度,回答了一声:

热门小说推荐
四面佛

四面佛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 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 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 渣攻预警,虽渣却苏 强强(有),两攻相遇(有) 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 ~~~~~~~~~~~~~~~~~~~~~~~~~ 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 人前~ 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 人后~ 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 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 人前~ 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人后~ 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 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 人前~ 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 人后~ 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 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 人前~ 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 人后~ 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穿越者之敌

穿越者之敌

穿越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成为了土地这么一个小小的神职都要被别的人针对,弄死了对方后,我竟然还要去跟别的穿越者做对?快放过我吧,我根本不想跟你们这些身带外挂的家伙打,为什么总要逼我反杀!...

宋檀记事

宋檀记事

一句话简介:从修真界穿越回来后,我回老家种地开直播卖菜了!——修成金丹渡劫失败的宋檀回到现代,发现自己身处连环车祸的现场,靠着恩人救命才死里逃生。苏醒后的仙女宋檀玩着手机:我喜欢这个世界!对着电脑两眼呆滞搞PPT的社畜宋檀:毁灭吧这个世界!PPT是不可能做的,只能回老家种田这样子。靠着自己的修仙经验,宋檀打造山水田......

雾都诡画师

雾都诡画师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所有诡事,皆为被油锅黏合的时代血泪。而林木生的笔,是唯一能切开这脓疮的刀。)......

唯愿岁岁常欢喜

唯愿岁岁常欢喜

算是的续集吧,故事的女主岁岁是夭柳的女儿,阿晏的妹妹。九头妖的孩子,却不会游泳,出门闯荡遇了海难,落入一座奇怪的岛屿。那里没有四季更替,悲伤的过往铺展而开,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楚。那些过往的求而不得,永失所爱,丧子之痛,并未被时间的长河淹没,一切都清晰地留在每个人的心里。......

恋与暴君痛失网名

恋与暴君痛失网名

加茂怜上辈子又美又强,继承加茂术式后迫于派系纷争不幸嗝屁。 这辈子他决定避其锋芒装成半瞎,对咒灵视而不见,踏踏实实做一个废物花瓶。 ——至于家传术式? 不懂。 不会。 没觉醒。 然而一不小心装过了头,所有人都相信他是残疾术师后,加茂怜在成年这天被一脚踹出家门,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腾出嫡子之位。 加茂怜:……(骂骂咧咧) · 加茂本想借酒消愁,却被一个英俊男人堵在酒吧巷口。 男人墨绿的眸半敛着搭下浓黑的阴影,烈性香烟的气息残留在带疤的薄唇上,随着呼吸散开,气氛颓靡又勾人—— “腹肌,摸不摸?” “一次一万。” …… 后来,两人斗殴掀翻了整条街,被双双提入警署。 甚尔:“他先动的手。” 警员看了看缩在墙角苍白漂亮的少年,又看了看穷凶极恶嘴上还有刀疤的男人。 警员:…… 甚尔:………… 加茂:………………QwQ #甚尔:*的绿茶# · 再后来,两人被迫成为搭档,出生入死相恨相杀,陷害捅刀无所不用其极。 明明是把宰了对方当作人生目标,在众人眼中却营造出了诡异的和谐与甜蜜。 据某孔姓男子透露—— “天与暴君?不、现在我们都叫他恋与暴君。” “为什么?因为甚尔亲口说过‘老子死也要宰了他’这种感人肺腑的殉情言论啊!” (本文排雷在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