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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
宋亦眼前浮现出陆宴舟头一回来她家时的模样。
那天外面下雨,他站在玄关。
皮鞋边缘沾了水渍,西装肩头湿了一片。
进门后他没坐,而是站在客厅中央。
肩膀绷得死紧,神色却有些躲闪。
她当时也冷着脸,一副别来沾边的架势。
可两人你来我往之间,又总在提醒自己得保持职业态度。
结果反而透出一股拧巴的心动劲儿,藏都藏不住。
谈合同条款时,她说一句,他应一声。
她提高音量,他也跟着加重语气。
她沉默,他也跟着停下。
明明可以一句话结束的事,硬是拖了两个小时。
对,就是那股别扭的劲儿。
签完字后,他站在门口说“打扰了”,她回“慢走”。
门关上前一秒,他忽然转身,说了句。
“下次还能来找你吗”。
宋亦缓缓吐出一圈烟雾,轻声说。
“有些人啊,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料。”
此刻,那个被说成“天生就是这块料”的人,正坐在隔壁包间。
房间隔断是半高的木质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