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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酒楼的大掌柜,我怎么找你麻烦?”寒曦侧头瞥了她一眼,状似斟酌道,“不过,你若是将人‘安排’狠了,传出去欺负小辈的名声……”
“你这是在担心有损我的名誉?”沈清秋半信半疑,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寒曦的侧脸,试图看出些什么。
“你若不在意,便当我没说罢。”寒曦没有回看,哪怕目不斜视,余光也能发觉沈清秋的视线。
她们相识没有三百年也有二百年,寒曦什么时候担心过自己名誉有损?她都不在乎这些虚名,又怎么会担心自己的名声?
“我看你根本就是怕我把那小崽子累坏了!”这种话从寒曦口中说出来,沈清秋是一万个不信。
“酒楼这么多人,又怎会单单累坏一个人呢?”寒曦淡淡望向沈清秋,眼底带着些笑意,若非是十分熟稔的人,定然是看不出的。
沈清秋怎么能听不出寒曦话里话外都绕着弯地维护那个小狼崽子?
酒楼的几只妖都是寒曦外出游历时捡回来的。当时的他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有的是还有族亲,治好后便离开了,有些是举目无亲便留在了酒楼当差。
寒曦表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却见不得有同类受苦,兴许是以往的经历让她也想为别人撑把伞吧。
这些妖多是没有庇护,也不强大的小妖,留在酒楼里兢兢业业做事,不求银两只求个家。沈清秋不会让他们白做工,但也确实得了几个能干又忠诚的帮手。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沈清秋从中获了利,对寒曦又收容一个暂时无家可归的小妖这件事本身也并没有多大意见,只是因白灼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有些不痛快罢了。
……
白灼在小院中独自呆了三天,吃食用度都是阿戴给她送来的。
每次木门处传来响动,白灼总是竖起一双耳朵细细听,而后在闻到那股气息不属于寒曦时,垮了肩膀,又蔫下来。
白灼拿着一支木棍往泥土上杵,好像头顶飘来一团在打闪的乌云,雷雨只会淋到她,其他地方还是晴朗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