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走远一些,顾惜使劲朝身后“呸”了一声。
又转身看向楚来:“你们寨子里的人舔一下自己的嘴巴,都能把自己毒死。”
“每次都说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楚来带回城市,古寨不大,但这里的介质似乎超越了城市,有着非平常的传播速度与能力。
楚来回来了一年,顾惜不敢想这一年里她怎么过的,她一下明白路上的那段话,不是楚来所见的经验,而是亲身的感悟。
她开始害怕了解楚来的过去,她怕承受不住心痛,也怕知道后无力改变未来。
顾惜情绪激动,楚来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记她的仇了。”
“我拉着你,以防等一下你再像刚才那样。”
那不正和顾惜的意,她一个劲往楚来手指里钻,变为十指紧扣。
“你抓紧我点,我怕我等一下还会跑过去。”
顾惜的算盘压死了飞在天空的苍蝇。
楚来也任由她去了。
一路上遇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也够了,寨民口口相传堪比买了推广的视频号。
有些人和颜悦色地给三人打招呼,热情地喊着“来来”,有的人则像丁阿姨一般,横眉冷对着三人。
顾惜面对对楚来和善的人,笑得比盛夏全糖冰榨西瓜汁还甜,面对不和善的人,她笑得比苦瓜炒苦菊再泡在热美式里苦。
本来不想笑,但是每次楚来都用拇指抚摸着她的手提醒,都得到奖励了,怎敢不听话。
穿过居住区,就到了学校,比昨天绕小路近。
楚来松了手,顾惜虽不舍但也知道该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