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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宁的手有点抖,咳嗽几声,咽了口水,拨动琴弦。
伴奏传出,父女二人一头雾水,周母突然抬起头。
宿宁开口,故作腔调的歌剧在客厅响起,开头的两句还能撑住,渐渐地,歌剧腔越来越弱,没有润腔,没有共鸣,没有技巧,很快,成了流行乐。
一口气唱不下来,大口换气,伴奏也断了,开始清唱。
她破音了,本来拨琴弦的手,握成拳。
她唱不下去了,开始朗诵歌词,有赖法语垫底,意大利语歌词还算能听。
一曲终了,满头汗。
客厅安静,宿宁站在中央,大口喘气,没有安可,没有掌声,有点尴尬。
良久,屋里人缓过神。
周煦晖赶紧过去摘掉吉他,抹她额头。
“孩子,你知道唱的是什么吗?”周母看着她。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宿宁点点头。
“学了多久?”周母又问。
“三天。”宿宁如实作答。
周母面容舒展开,眼神温柔,“莫扎特的咏叹调,我最喜欢的一首。”
宿宁呼吸顺畅了些,露出傻笑。
“她告诉你的?”周母扫了一眼女儿。
“不是!”周煦晖大声说。
宿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