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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渲终于挣脱出包围圈,刚刚松口气,突然被一个人抓住胳膊强硬的拉着走。
不是池景是谁!
付渲:“池总这是做什么?”
池景:“不许说话,跟我走。”
付渲任由池景拉着,到大厅屏风后停住。
池景:“你跟踪我?”
付渲:“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景:“那天我看见你的车。为什么跟踪我?”
付渲:“池总多心了,我路过,正巧看见小王总挽着你,不敢多打扰。”
池景:“我喝了酒,她送我回家而已。”
付渲:“池总拉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池景:“约个时间,谈谈吧。”
付渲:“如果是公事可以到办公室找我,如果是私事,我没什么可说的。”
付渲说完转身想走,被池景一把拉住。
付渲看着池景:“池总到底想做什么?”
池景不说话,拉着她向盥洗室走去,推开门,付渲的手被扯到水龙头下,打开开关,水流缓缓而下,池景兑了些洗手液,一点点顺着指缝清洗,洗罢从包里拿出面纸仔细擦干净。
“那老男人就是来占便宜的,双手握着,恶不恶心!”池景愤愤地挤出一句话。
付渲觉得这么多年池景一点都没变,傻傻的有点可爱,很多时候倔强的像随时想挑衅狼的兔子,有时候偏执的像充满好奇无所畏惧的虎崽,现在,她一身浅灰色小礼服,小耳朵挺挺的,像只怨念的小灰兔。或许自己不该这么冷冷的端着,可是小灰兔在那个晚上一声不响的逃跑了,自己从浴室出来发现屋子空空如也,只剩一件残留体温的睡袍,尴尬又难过,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池景情绪低沉走在前面,付渲思索着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