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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知道。”
江淮声音很轻,像是醉酒后的呢喃。空旷的停车场,忽然跳出来一只小野猫,旁若无人的停在车灯下,那双动物的眼睛,貌似在审视。
“也从未关心。”江淮把手伸出车窗,边学着小猫的声音“喵”了声,边晃了晃手逗着这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江淮,我……”江尔荣说不上为何会深夜去寻他,电视上直播了今晚的开幕式,他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偷偷躲在书房,刷着抖音片段。
隔着屏幕的江淮,是金安的骄傲,本可以是他的骄傲啊……
一场蓄谋已久却临时起意的见面,好像收不了场了。
江尔脑找不到其他语言和这个未尽抚养义务的儿子对话,海里突然想到了朱梅很早之前说过的江淮买房的话,一时慌不择言:“我听说,你买了望江公馆的房,那……那地方,能不能……能不能暂时给你弟弟上学区?”
话音落下,白露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向江淮。这位江处长,是真的,说话丝毫不看场合啊。
江淮眼底寒意渐深,嘴角的笑意惊人的灿烂。倏地,整个人像换了个气场,他转过身,目光和煦的看向江尔荣,温声道:“那是婚房,想都别想。”
白露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淮。
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他的模样,像个瘦骨嶙峋、毫无气色吸血鬼。彬彬有礼,只是他的伪装。
她毫无意识的握紧了方向盘。
这对父子的谈话,比她想的情况更差。
“时间不早了,回吧,我会做的,只到送你回来这份上。”
车驶出小区,雨已经停了,湿润的空气,萃取着绿叶的清新。路上空无一人,让人看着想放肆的在路上打个滚。
江淮让白露靠边停车,他想出去抽根烟。
这是她第二次看他在路边抽烟,上一次,江淮初到金安,和阿林去了趟望江公馆。
那时候,他还是个非常抽象、遥远的姓名,宛如课本上标准又千篇一律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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