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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氏颔首:“不用,还供应免费茶水。”
“县尊不错。”
“嗯,短短时间,亲访乡里重视教化,更一封封亲笔信,写给跑去外县求学的学子。
当初特许那傅家兄妹为母送葬,后又处理积案为民申冤,是个真做事的。”
沈暖夏还不知道,她们俩口中的县尊,也就是孙知县,此刻站在屋外正听大儒给十几个秀才讲课。
而这位孙知县身边,不止跟着形影不离的章师爷章,还站着来寻大哥的林善泽。
偏他想走,孙知县示意他一块听,而这一听差不多半个时辰流逝。
待先生宣布下课休息,秀才们,不论是年少的,还是头发花白,却都围向老师请教时,孙知县带着两人默默走到二门外。
他问:“林善泽,方才先生讲的承题之策,你听着有何感触?”
林善泽夸赞:“讲的很好。”
孙知县等他继续说,却又仅仅等来一句,于是斟酌着说:“暑热一退,县学便要动工整修。
到时会重新招摹学生,你可来报名一试。”
“谢县尊抬爱,学生定当尽力一试。”林善泽这次的回答,总算令孙知县听得顺耳。
且告诉他,他另一位兄长林善岳,也可以报名。
林善泽懂了,这是县里近几年科举落后,眼前的知县是能薅个学生进学,就不拘一格的薅。
孙知县留下一句,“近期,勿以庶物占用你兄长时间。”便带着章师爷离开。
不过,林善问这边一出课堂,扫见四弟马上操起心:“粮行联系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