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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姐,这事闹得不小,外界都在传,对孩子影响不好。”
“别说了。”
罗衾轻轻丢下一句。
她提着乐高转身就走。
回到包厢,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沈缙骁盯着那扇门,眉头微动。
被人误会劈腿,她不哭不闹也就算了。
怎么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
安澈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挂着尴尬,凑到沈缙骁边上。
“老大,我都备了礼物,专程来谈和解,结果人家连门都不让进?该不会是想坐地起价,多捞点赔偿?”
“畅鑫重工的秘书长差那点钱?”
沈缙骁的嘴角还在渗血。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领带的一角,低头用手擦去唇边的血迹。
鲜血已经凝了薄薄一层,又被擦拭的动作重新带开。
安澈站在几步外,轻咳了两声,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啧,罗小姐下嘴可真不含糊。”
“你什么意思?”
沈缙骁抬眼看他,声音压着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