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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已看出来,你便不必刻意瞒她。她成长了不少,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周聪和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听得出来,皇上这话里,不只是欣慰,更是对长公主能平安归来的松弛。
永宁帝望着殿外那片空寂,日光再盛,也照不进他眼底深处的寒凉,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冷冽:“她责问得对。太医院不是治不好,是有人……不敢给朕治好。”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周聪和浑身发冷。
“朕这身子,是年初那一场征战落下的伤,这些天被人一点点掺了东西进去,积重难返。”
永宁帝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上,“朕一直忍着,不查、不怒、不声张,你可知是为何?”
周聪和颤声回道:“奴才……愚钝。”
“一是怕打草惊蛇,让那些藏在深处的人狗急跳墙,对朝局不利。”
永宁帝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却重如千钧。
“二是……为了护住清书。”
“她那时候性子又烈,睚眦必报,她若留在京中,只会成为那些人拿捏朕的软肋。朕把她送出去,说是历练,实则是把她送出虎口。”
他抬手,按住一阵翻涌的胸口,喉间又是一阵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今她回来了,眼神有了,心思有了,胆子也有了。”
永宁帝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做父亲的骄傲,“她能一眼看出朕的病有蹊跷,能一句话就吓得你心神不宁,说明……她已经有本事,在这深宫里活下去。”
清书有了自保的本事,让他也放心了,永安发展的很好,和他想象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