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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走了有一年的时间了,也不回来看看他。
现在看到她,只觉得这孩子大了,成熟了不少。
郑清书缓步上前,裙裾扫过微凉的青砖,在御案前轻轻屈膝。
“儿臣不孝,让父皇挂念了。”
永宁帝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温度却烫得真切。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儿,眉眼依旧,只是那双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担忧。
永宁帝轻叹一声,眼底掩不住的疼惜,“清减了不少,在外头一年,吃了不少苦吧?”
郑清书眼眶有些发热,对着他摇头道:“不苦,只是比较忙,事情也多。”
说到这里,她看着永宁帝,声音有些发颤的道:“也明白父皇的苦心和辛苦了。”
永宁帝听着郑清书的话牵着她的手,就近在御案旁的软墩上坐下。
他才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满是欣慰的道:“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就好。也不枉费父皇把你送出去那么长时间。”
郑清书看着永宁帝,点了点头道:“多谢父皇,这一年的时间,父皇鬓角……都有白丝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心疼,“儿臣在外一年,没能在跟前侍奉,是儿臣的不是。”
永宁帝心头一软,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傻孩子,父皇是天子,需要操心的事情比较多,添几根白发算什么。只要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拉着她不肯放,细细问着一路见闻:
“路上可还安稳?吃得可习惯?有没有人敢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