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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惠妃挑衅，暗藏杀机（第4页）

李燕儿缓缓放下手中的《女诫》，将书签小心地夹好，然后才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仪。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查？查什么？查本宫用了什么妖术吗？”

她从主位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环视一周。那目光不怒自威，让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本宫倒是想问问，”李燕儿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这‘妖术惑君’的说法，是从何而来？可有真凭实据？是有人亲眼看到本宫用了妖术，还是有人拿到了本宫使用妖术的证据？”

王侍郎被她问得一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硬着头皮道：“娘娘，如今后宫流言汹汹，惠妃娘娘也已将此事奏报皇上和太后，还请娘娘不要让臣等为难。”

“为难？”李燕儿冷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耳膜，“是本宫让你们为难，还是某些人故意设局，让本宫为难？”

她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愤怒：“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别说什么妖术，本宫连旁门左道的方子都没用过！每日不过是遵太医嘱咐，安心静养，饮食清淡，再加上……”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紧张的脸，最后落在门口的方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再加上皇上的龙气庇佑！”李燕儿一字一句地说道，“想必是皇上的龙气太过旺盛，福泽深厚，这才让本宫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怎么，难不成在某些人眼里，本宫身子好了，就是用了妖术不成？就是在质疑皇上的龙气不够纯正，不足以庇佑后宫吗？”

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尤其是最后那句“皇上的龙气庇佑”和“质疑皇上的龙气”，更是将自己的“好转”与皇帝紧密联系起来，既抬高了皇帝，又巧妙地将惠妃的污蔑转化为对皇帝的间接质疑。

王侍郎和内务府的太监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都是官场老油条，自然听得出李燕儿话里的分量。质疑皇帝的龙气？这顶帽子谁也戴不起！

大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五、皇帝驾临，真相初显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特有的尖细通传声：“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跪伏在地，包括李燕儿在内。

萧景渊的明黄色龙靴踏入大殿，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李燕儿身上。他看到她虽神色平静地跪在地上，可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

不知怎的，萧景渊的心莫名地一软。

“皇上。”李燕儿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地行礼。

“免礼。”萧景渊走上前，亲自扶起她，然后转向还跪在地上的王侍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查得如何了？”

王侍郎连忙躬身道：“回皇上，臣等正在……正在询问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