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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完了,鄙夷地垂眸看他,“听得懂吗你。”
“哼。”他冷笑,扶一下眼镜说:“二本生还敢嘲笑复旦毕业生?差生都只背老师让背的,想都不用想你就只背了前半段,没背后半段。”
于是老东西竟然真的开始炫技了: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他得意得飘飘欲仙,捋自己那几根老狗毛都快捋出静电了,反问我:“听得懂吗你?”
我:“……”
“你说你不会不管我。”他拄着脑袋讥笑,看我,“意思不就是等我落魄了给我口饭吃,给我张床睡?就这点东西还好意思一说说十年,搞得自己很伟大似的。”
“我可不一样。”他搂住我,下巴抵着我胸口。
“为了你,我会全力以赴。”
窗外的树叶沙沙,却似海啸山崩。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
“你为什么爱我,是不是见色起意。”
他又做出恶心透了的表情,“你那点色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我面无表情看他,他又笑了,飞扬的眼尾笑得向下弯成月牙,在金色的夕阳里像细碎的星辰浮沉,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一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