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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榛子糖:唉,要说也就他们店卖的玉米蛋挞勉强符合我的格局吧。[墨镜]
naoao:你还格局上了,一个蛋挞多少钱。[阴险]
一颗榛子糖:没怎么注意,好像四十八?很亲民的价格啦。
naoao:多少?[小兔惊讶]
哇塞,这是把小少爷当冤大头了。
一颗榛子糖:记不清了咩,四十八还是五十八来着,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可是他们家的主理人推荐的!!!
naoao:……
一颗榛子糖:他说去掉租房成本、水电成本、物流成本、技术投入成本、机器设备购入成本、机器维修成本、原材料成本、一家八口吃饭成本、小孩上补习班成本、家里老人生病住院成本……最后到他手里也没多少钱,唉,果然现在的生意都很难做。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一长串名词,柯闻声默默替种植玉米的农民悲哀。
naoao:你干脆买点玉米得了。[小兔鞠躬]
这边和小少爷火热聊天中,前座的覃敬川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
“昨天晚上的事,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一直在等柯闻声主动说明白,即使是喝醉不小心看错这种荒唐的理由,只要他说了,自己都相信。
如果暧昧的言行是小小的玩笑,那这个一触即分的吻足以让覃敬川彻底清醒。
“除了臻臻以外,会不会还有第二种可能性?”
在当时被他当做挑衅的发言突然变了味道,让覃敬川听懂了话外之音。
“有啊。”柯闻声低头想了好半天,“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