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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传来一道声音。
不高,不怒,甚至没有情绪,却让整个天地都低了一头。
“冥河,你已输一局。”
冥河脸色铁青。
他死死攥着双剑,指节发白,血河本源在体内咆哮,可他不敢再动。玄黄塔不是杀器,却是圣人至宝,一出即定乾坤。他若强行撕裂血河逃遁,塔影会顺势镇入血海深处,直接封死他的道基。那不是败,是道途断绝。
他咬牙,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撤。”
话音未落,血河天幕猛地一缩,无数魔将化作血光,贴着地脉疾遁。他们不敢走空中,不敢破阵,只敢借地底阴脉逃窜。玄黄气尚未完全闭合,那是唯一的生路。
玄阳站在原地,拂尘仍悬着。
他看着那些血光如蛇般钻入地缝,没有追,也没有阻。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的神识还在符阵里,七处灵窍中的煞气仍在震荡,若再强行出手,反噬的不只是身体,还有道心。
塔影缓缓下沉。
玄黄气如潮水般收回,最终没入昆仑地脉,塔身隐去,仿佛从未出现。天地恢复声响,风重新吹动,血雨停了,血河天幕也散了,只剩满地暗红泥泞,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玄阳想说话。
他想问那道声音是谁,想确认塔是否真的收回,想告诉山中那位——他还撑得住。可刚张口,喉间就是一甜,他立刻闭嘴,舌尖抵住上颚,把那股腥气压了回去。
他抬起手,想把拂尘插回岩缝。
可手臂刚动,肩头就是一沉。
一缕紫气自空中落下,轻轻搭在他肩上,不重,却让他再也抬不起手。那紫气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像一道无形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