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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拓跋月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如同散了架般疼痛。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后,她立刻摸索到萧玄身边。
他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体冰冷得吓人。
“不……不要……”拓跋月的心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她颤抖着手,再次按压他的伤口,却发现血似乎流得没那么快了——不是因为止住了,而是因为……快流干了!
必须把箭拔出来!彻底止血!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她从未做过如此可怕的事情。
但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撕下身上最后相对干净的布条,又找到窑壁角落积存的些许雨水(可能是之前漏进来的),笨拙地清洗了一下双手和萧玄的伤口周围。
然后,她的手握住了那根冰冷而坚硬的箭杆。
入手一片滑腻,全是血。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依稀看过的宫中侍卫处理箭伤的要领——要快,要准,要逆着箭镞的方向用力……
她的手抖得厉害。
“萧玄……对不起……你忍着点……”她喃喃着,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终于,她眼神一凝,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声闷响!箭镞带着倒钩,撕扯出一大块血肉!
昏死中的萧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随即又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鲜血如同泉涌般从那个可怕的窟窿里喷溅出来,溅了拓跋月满脸满身!
她顾不上害怕,立刻将准备好的布条死死摁住伤口,用全身的重量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