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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夫妻婚礼后再次见面,竟是在飙往机场的??路上。
赵山河没和她说话,一路在电话中骂着不知什么,语速太快她只听懂只言片语,东京乱了。
她不想再去在乎任何事,哥哥死了,她关闭世界,从此就这么随波逐流。
上飞机后,她喝了一杯饮料,接着便沉沉睡着,连下飞机过海关都仿佛梦游。
再次上车,她靠着车椅,身边那人身上陌生的气味,但不要紧,她已关闭了世界,任凭他将自己带去任何地方。
后来忽地一下猛烈撞击,再强的药效也会被震醒,绫子忽地脱离关闭自身的世界,睁眼,世界翻覆旋转,她愣愣地、抽离地望着一切,自己也死了吗?
车窗玻璃碎裂,身边的男人浑身是血,他张嘴对她吼着些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见。
只觉得他嘴巴一张一合的,仔细看有些滑稽。
他伸手拉她,拉不动,他爬出车体,又将她抱出来,那气味混合了鲜血不仅仅是陌生,还令人恐慌,她决定再次闭上眼,关闭自己的小世界,那里面没有疼痛没有吼叫,整个世界没有倾倒,只有深邃如海的平静将她完全灭顶。
后来她在医院醒来,陌生的城市,异乡。
手臂骨折,打上石膏,医生说她的丈夫伤得比较重,除了车祸,还有枪伤。
医院有报纸,她只能辨认一部分内容,黑帮街头喋血,叁联帮内部争斗,数日前东京也发生黑道冲突,一切是否与东亚区域黑道势力整合相关?报导提出这个疑问。
赵山河甫到台北便遭遇伏击,一切仿佛策划好的连环杀劫,还有谁要杀他?
过去这些黑帮内幕争斗,哥哥从来不提,此时此刻自己深陷其中,有如盲人摸象。
但这一切,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一个囚犯。
手臂伤势观察了叁日后,医生让她出院,断骨只能等时间恢复,定时覆诊即可,离开前,她没有去赵山河的病房看他,是那个女人阿夜接她出院的。
她无话,开着路虎一路压过北市夜色灯火,然后渐渐离开市心,灯火又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