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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我。
也能感觉到他的手腕蹭在我的脖颈处。
碎发掉落,扎得人痒痒的。
连心尖儿上都痒痒的。
怕什么呢……
老爷并不在家。
“殷管家。”我难耐地开口,“你帮我看看左边耳朵……好像有头发渣,痒得慌。”
殷管家放下了剪刀,低头去看我左耳垂。
“这里吗?”
“嗯。”
他用柔软的帕子扫了扫:“好点没?”
“还痒。”
他便弯腰,轻轻在我耳边吹气,气流从我耳边旋过,像是什么东西撩拨起了千层浪。
不管是心尖。
连四肢,连指尖,连头皮都麻痒了起来。
我忍不住又揉了揉耳朵,急道:“更痒痒了,你好好帮帮我……”
殷涣在我身后沉默片刻,用拇指揉搓了我的耳垂,引起一片酥麻,我还来不及哼哼。
下一刻,他舔了舔我的耳垂。
我浑身触电一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耳垂被整个含住。
是殷管家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