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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魂未定,顾不得置喙她的态度。
“之前是谁住这院落?”我问她。
巧儿手里的动作停了,有些不怀好意地看我——她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我沉思片刻,从罗汉榻上跳下来,把红木桌子推到房梁下,又把凳子叠了上去。
“大太太要干什么?”巧儿追问,“您再这样发疯,我就去叫人了。”
我把第二张椅子也叠了上去。
“大太太得了癔症!”巧儿嚷嚷着冲了出去。
按理我是不会这般急迫的。
可是六姨太早晨的玩笑。
梦里那双小脚,还有蛇,都让我必须一探究竟。
是我的梦魇,还是曾经真的有什么人,吊死在这里。
我爬上去,一张一张椅子往上爬,摇摇欲坠的,但是已经抵达了房檐,我抬手抚摸大梁,在大梁的背后……
我摸到了深深的勒痕。
——九姨太真的吊死在这里!
梦魇下一刻被印证,巨大的恐惧涌了上来,
紧接着“嘎吱——”一声巨响,层层叠叠的椅子哄然倒地,我从半层高空一下子坠落下来。
从这个高度,是能摔死人的。
我紧紧闭起了双眼。
意料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