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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怎么能说那些话?怎么能那样黏人?怎么能……叫老婆?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小心翼翼地想把手臂从沈郁年脖子下抽出来,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但沈郁年还是醒了。
“嗯……”沈郁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江迟野,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迟野……”
这个动作让江迟野更僵硬了。他想起过去几天,沈郁年也是这样被他抱着,被他黏着,被他一遍遍地叫“老婆”。
“早。”江迟野说,声音有些干涩。
“早。”沈郁年揉揉眼睛,坐起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江迟野说,“应该……应该结束了。”
“那就好。”沈郁年笑了,“你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
江迟野的脸更红了。他想道歉,想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沈郁年不是在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反而带着点纵容。
“我……”江迟野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郁年看着他通红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凑近了些,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回想这几天的事?”
江迟野移开视线,没说话,但耳根的红已经出卖了他。
沈郁年忍不住笑了:“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前几天不是挺能说的吗?老婆长老婆短的。”
“别说了。”江迟野声音闷闷的。
“怎么不能说?”沈郁年逗他,“不是你叫的吗?老婆。”
江迟野猛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沈郁年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