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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江尧问。
“嗯。”时逾白闭上眼睛,“你怎么会这个?”
“我妈以前经常肩膀疼,我学的。”江尧说,“后来也经常给我哥按。他工作忙,肩膀总是僵的。”
时逾白睁开眼,回头看他:“你其实挺细心的。”
“那当然。”江尧得意地说,“我优点可多了,你慢慢发现吧。”
时逾白笑了,没说话。江尧又按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好了,该去吃饭了。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好。”
两人离开诊所,去了江尧说的那家餐厅。餐厅环境很好,很安静。点完菜后,江尧又提起沈郁年的事。
“逾白哥,你觉得嫂子这次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时逾白想了想:“很难说。每个人的哀伤过程都不一样。有的人几天就能调整过来,有的人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那他呢?”
“他……”时逾白顿了顿,“可能会比较慢。因为他本身就敏感,又缺乏安全感。岁岁的死对他来说不只是失去一只宠物,更像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
江尧皱眉:“这么严重?”
“嗯。”时逾白说,“所以江迟野现在很重要。他必须陪在他身边,给他安全感,让他知道即使岁岁不在了,他也不是一个人。”
江尧点点头,突然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养了宠物,它死了,你会很难过吗?”
时逾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会。但我会告诉自己,它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
“你会这样安慰自己?”
“嗯。”时逾白说,“这是自我安慰,但也是必要的。人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里,得学会给自己找出口。”
江尧看着他,突然说:“逾白哥,你真好。”
时逾白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你好。”江尧笑得很灿烂,“温柔,专业,会安慰人。我要是他,肯定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