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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优介抱着她, 指尖把玩着, 让她这时候给代闻打电话,意思再清楚不过。听荷不喜欢,不喜欢拿这种事做交易,在这么一个感情泛滥、随意拿身体交易的时代,她的纯情过于特殊。
逄优介抬了抬她的下巴, “那些人的工资加起来不过百万,能用来买你吗?怎么,你这儿就这么不值钱?”
说话之际, 他抚摸在她腰身的手在往下游走, 听荷急忙摁住,她一时没明白逄优介什么意思, 问他:“你什么意思?”
不是做交易, 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逄优介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白说了,不过看着听荷这副呆呆的模样,他的心情确实不错。毕竟只有呆呆的林听荷,才会愿意主动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找他, 在生命垂危之际,傻傻地向他表白。呆呆的林听荷, 好骗又好玩,可偏偏就这样的听荷能把他的心锁得死死的。
“那你什么意思啊?”听荷又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他怎么又不说话了。想到刚刚男人的话, 他说他给她思考的时间了,既然她待在这里一直没走,就是同意和他在一起?拜托,这男人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她留在这儿,是想等他回来看看他的伤口怎么样了,看完就走,才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这时头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你很贵。”
听荷心脏倏地一抖。
男人低下头吻在她脖颈,唇瓣留下温热的痕迹。
一只手摸到她拿手机的手,将电话挂断,手机随意往桌上一扔,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
若这时听荷握紧拳头,趁男人忘乎所以地吻她时把他推开,完全有机会逃离。
但她没有,鬼使神差的,张开五指迎合,与他十指相交。
男人将她脸掰过去吻她的唇时,她也没拒绝。也不是走神,就是单纯觉得男人的“你很贵”三个字的分量很重,重到让她忘记之前和逄优介发生的一切,重到在她大脑里留下浓重的一笔,久久不能忘,并常常因为这几个字,相信自己,自己才没有别人说得那么差。
逄优介的衬衫扣子故意没扣,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男人将自己的衬衫随意一脱,扔在了桌上,裤链随便解开,大部分时间是花在给听荷脱衣服上。这边的冬日,气温也不算低,不知道这林听荷裹这么严实干什么。
脱到一半,逄优介都顾不上吻那许久才吻到的唇,不耐烦地想将女孩的衣服给撕开。听荷突然抓住他的手,哑声道:“不可以。我没衣服了,不能撕坏的。”
逄优介抬眸看她。女孩白净的脸蛋,染上一层绯红,眼眸落了层水雾,小嘴也被他吻得又红又肿,那副模样像是哭过了,可怜得很,可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他的蹂躏欲望,想把小人儿抱在怀里狠狠地亲。
他以为她是不愿意。耐着性子,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怎么哭了?”
听荷没回答,是因为他亲得太猛才掉泪的,羞死了。她低下头弱弱道:“我自己脱吧,你会弄坏的。”
逄优介顿了会儿,视线里女孩自己乖乖地解着扣子。有那么一瞬有些恍惚,逄优介觉得自个回到过去,那会儿的他和听荷还在热恋期,女孩对于此事还有些害怕,但不会拒绝他。会像现在这般,颤抖着手慢慢解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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