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清辞的手心沁出冷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似乎很怕?”萧彻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沈清辞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她预想的愤怒或猜忌,只有一种了然的沉静。她喉头微动,低声道:“我怕……陛下会误会。”
误会沈家,误会她。
萧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微微发疼。他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指尖冰凉,还在轻轻颤抖。
“清辞,”他的声音放柔了些,“朕知道你不是会藏污纳垢的人。沈夫人这么做,定有隐情。”
沈清辞愣住了。他竟然……没有怀疑?
“陛下……”
“你母亲的信里提到‘器物转运’,”萧彻打断她,目光落在信上的一行字,“柳家世代以‘守护国宝’自居,这地宫,恐怕藏的不是赃款,而是……前朝遗留的重器。”
前朝灭亡时,传国玉玺和一批象征皇权的礼器不知所踪,民间一直有传言说被前朝宗室藏了起来。柳家是前朝旧臣之后,若说他们藏了这些东西,倒也说得通。
“可母亲为什么要帮柳家?”沈清辞不解。
“或许不是帮,是被胁迫。”萧彻指尖点在账册上的一个日期,“这一年,你父亲在边关打了场败仗,差点被革职,是柳家的人在太后面前说了好话才保住职位。”
沈清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母亲是为了保全父亲,才不得不受制于柳家。
“那沈明轩呢?他为什么要撬井?”
“他?”萧彻的眼神冷了几分,“影一刚传回消息,沈明轩在江南时,一直与柳家的旁支有往来。他怕是早就知道地宫的事,想趁机分一杯羹。”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没想到自己那位看似文弱的异母弟弟,竟也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