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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夜里。
王寝里一片潜深流静的宁静。
除非贴耳在绸帐外,才能听见细微的嗍吮声。
“啧啧、啧啧”,像小狗舔水的音。
索兰解开半边肩扣,任由克利戈伏在自己胸前,苦恼,“……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没关系,陛下,我会帮您吃干净的。”克利戈说。
他憨声憨气,很真诚。
克利戈的性子像受尽羁勒的牛马一样,任打任骂;
作臣子的话,他很中意这点;
作情人,时常会让他没来由地冒火。
“你弄一下。”
“抓紧些。”
“别吵醒孩子。”
索兰开始脱衣裳。
克利戈静看着。
他的王袍褪落。
象牙白、滑柔无汗的冰肌,金丝长发,比先前要丰腴了些微,复生后的气血充盈在他的遍身嫩肉。
这身子还未怎么被抚润,半青不熟,却已产下个孩子。
因而,虽无久经情事的铜光,仍白净的生涩,可每一寸肌肤,却又给人感觉揉浸着哺乳孩子的甜香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