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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缓缓道:“你好像在怀疑。”
燕信风勾起唇角:“是的,我怀疑你会不敢。”
去他的,没有卫亭夏不敢的事。
他转而看向管家:“我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管家躬身道:“是的,半个小时后便可以出发。”
卫亭夏只有几件衣服,根本不需要大费周折。
见此他看了燕信风一眼,道:“好了来叫我。”
燕信风没应声,注视着卫亭夏头也不回上楼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卫亭夏没有犹豫,也没有要出更多筹码,就这么干脆利索地跟他走。
很难得。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燕信风踱步至沙发边坐下,接通助理的电话。
卫亭夏投出去的三十万目前没赚没赔,燕信风很满意,但助理也提起,负责盯盘的人说,他选的那几支股,本来该涨的。
大学时,卫亭夏选的专业是历史,跟金融毫无关系,他们在一起的那四年里,燕信风也未发觉卫亭夏有理财方面的天赋。
所以这次投资,要么是五年不见长进了,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指点。
谜题又多了一个。
正当他思索着,一个侍从忽然从楼上带下一个小盒子,想要装进卫亭夏的行李箱。
盒子不大,边角磨得发白,看起来有些年头。可奇怪的是,同住这些天,燕信风从没见过这东西。
“谁的?”他问。
侍从顿了一下:“卫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