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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年觉得,梁训尧还是没跟他说真话。
或者说,总将负面的那个部分保留着,自我消化,不让他看出一点端倪。
梁颂年感到被爱,也感到心疼。
爱和心疼总是相伴而至。
他趁着梁训尧转过身的瞬间,走过去抱住梁训尧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什么都没说。
梁训尧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不要总想着我的过去,年年,我更心疼你的童年。”
“怎么心疼?”
“我总在想,如果你能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平安长大,即使没有遇见我,也没关系。”
梁颂年忽然陷入沉默。
孰优孰劣,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那不行,你必须遇见我,我不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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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年刚进办公室,荀章就带着文件走过来,“合同已经审核完了,你看一下。”
“叶铧那边怎么说?”
“当然是感谢你了,你给他争取了那么大的利益,”荀章不解,“他差一步就飞单了,你干嘛还帮他?”
“快年底了,以德报怨,过个好年。”梁颂年笑了笑,心里却想着:如果不是叶铧,他还抓不住方仲协这个叛徒。
对了,方仲协最近怎么样?
他给梁训尧发去消息询问情况,梁训尧很快回复:[上次之后,他工作上心不少,招标方面再没出过问题。但他毕竟资格老,心思深,容易生事端,年后就让他体面退休。]
梁颂年不爽:[干嘛不让他现在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