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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立刻呛声:“咋地,念书多犯法啊?有本事让你家小子也考个第一回来!遥丫头,别理她!”
辛遥感激地看了眼王神,然后仿佛没听见这些闲言碎语般,只是紧了紧手里的锄头,一下一下清除杂草。
泥土被翻起,散发出气息叫她安心。
这具身体确实还不够强壮,没一会儿,手臂就开始发酸,后背也沁出了汗。
但她心里憋着一股劲。
重活一世,她从最绝望的深渊回来,这点口舌之风,根本刺不破她早已磨砺过的心防。
她低头干活,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起来。
地里干活枯燥,大家就一边干活一边扯闲篇,唠着唠着就说起了陆沉舟。
“这个陆顾问到底啥身份啊?我可老见着有人开车来找他。”
这年头小车多稀罕呀,好多农村人从未见过。
“听说是京城来的,你瞅人家那派头,家里一定是个大官。”
“长得真俊,我瞧着年纪不大吧?也不知道说媳妇了没?”
有人动起了念头,这么好的对象,农村里也遇不到。
“哎呀,这种京城来的能人,还能在咱这穷沟沟里找媳妇?眼光不得高到天上去?”有人立刻泼冷水。
妇女们嘻嘻哈哈,话题迅速从“陆顾问是谁”滑向了“陆顾问娶谁”。
辛遥埋着头默默除草。
就在这时,负责清理垄沟的两个半大小子愁眉苦脸地跑过来找李保田:“队长,不好了!垄沟堵死了好几段,水漫得到处都是。”
李保田一听就火了,骂骂咧咧跑去看情况。
果然,一段主要的灌溉垄沟被淤泥和杂物堵得严严实实,水漫上了旁边的田地,眼看刚播下的种子就要遭殃。
几个男社员拿着铁锹吭哧吭哧地铲,但效果甚微,挖开一点,旁边的泥又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