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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
眼前不再是记忆中的筒子楼和熟悉的街角。
只有四根粗壮得如同史前巨柱般的墨绿色藤蔓,如同囚笼的栅栏,扭曲缠绕着,彻底覆盖、吞噬了他家那栋五层居民楼的轮廓!
藤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油腻的苔藓,无数细密的须根如同血管般深深扎入水泥墙体,贪婪地汲取着废墟的养分。
只有几扇扭曲变形的铝合金窗框,如同绝望的眼睛,在藤蔓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额…空哥,”李二狗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这下面…是不是…是不是没希望了?”
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哽咽,被强行压在喉咙里。
五年冤狱,一年半蟑螂为食,地狱爬行…支撑他的一切,似乎在这四根冰冷的“绿柱”前,轰然崩塌。
孙一空没有说话。
他默默走到摩托车旁,打开那个暗红色的金属箱。
一阵清脆悦耳的机械卡扣解锁声响起,箱体如同活物般展开、变形!
暗红色的合金装甲板如同有生命的鳞片,迅速覆盖上他的身体,液压杆发出低沉的嗡鸣,能量回路在关节处亮起幽蓝的光芒。
转瞬间,“炎龙”初号机那狰狞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在惨白的“阳光”下矗立起来。
“退后。”
面甲下传来孙一空闷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嗡——!
装甲胸口的核心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一股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扭曲!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