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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他倒地前抓住了宫玺衣袖,正好将他左袖扯断,露出宫玺左臂上被五指抓伤的痕迹。
姚菁又惊又喜,她虽不知宫玺唱的什么戏,但她不用死了。
朱御史目光如炬,如饥饿的狐狸突然发现猎物般兴奋,说话的语调都不免高昂了几分。
“闲亲王,证据确凿,你还有何可抵赖的?”
宫玺暴跳如雷:“本王不过是偶然被野猫抓伤,这也能说是证据?”
在其余众人眼中,宫玺这般,就是心虚的表现。
宫晟见目的达成,接下来就无需姚菁了,吩咐道。
“姚氏罪女如今已是流犯,状告闲亲王一事不可再提,带下去。”
姚菁叩首:“是,陛下,罪女谨遵圣意,罪女告退。”
随后进来两个皇城守卫,将她带离大殿。
流犯确实没资格告亲王,她都三十岁的成年人了,发生这种事,她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况且以宫玺的条件,她也不算吃亏。
她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这群男人要做什么,她管不着,只要不砍她的头就好。
在朝堂的半个时辰,犹如待了一个世纪,期间心情起起伏伏,姚菁大气不敢喘。
走出太极殿,姚菁才得以喘息,她如获新生般,享受了片刻殿外美好的阳光。
还未看清康朝皇城长啥样,就被皇城守卫军再次戴上眼纱,送入天牢刺字。
这时的姚家众人,已全部刺字,就等她了。
紧接着,十岁以上的姚家人,被套上枷锁、带上脚镣,由三个衙役押送出了京都。
姚菁走后,太极殿的大戏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