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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三王爷府中仍是灯火通明,三王爷赵应钟面色沉沉的等在书房中。
探子来报,“萧府自后门驶出一辆水车,车上蒙着黑布从小路连夜行驶出城,最后在乱葬岗抛下三个麻袋,正是浣溪和那银钗婢女的尸体。”
赵应钟坐不住,站起来急问,“那另一个麻袋呢?”
“回王爷,是我们的暗卫。”
赵应钟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神。
萧府亦是不得安宁,萧何光一夜间清扫内部侍从婢女,心力交瘁,双鬓生出许多白发。
次日清晨,顾长云一如既往去前厅用饭,皇上念他体弱免了他的早朝,怕他睡不安稳,每月都送一匣子安眠香来。
连翘照例先送上清茶,雀歌在一旁摆放碗碟,顾长云坐在主位摩挲着那枚狼牙,厅中一时只有碗碟轻轻擦碰的细微声。
陆沉疾步从门外进来,递上两个信封,“侯爷,您让我找的东西。”
顾长云接过信封,问,“怎么两封?”
“另一封是那位小姐的小侍儿一早送来的。”
顾长云不以为意的将下面那封带金粉的随便放到一边。
他刚把字张掏出来要展开,陆沉先一步按住字张一角。
顾长云抬眼,声音略沉,“陆沉?”
陆沉果断跪下,“侯爷,您昨夜要去查一个名唤云奕的江南女子。”
“但昨个漱玉馆新到的那江南女子,名为依云。”
顾长云呼吸一滞,匆匆展开字张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愈看愈发觉得不对劲,一时竟觉得脑子昏昏沉沉,记不大清昨夜的事,连那女子的脸上都像是笼着一层纱雾模模糊糊不见五官。
糟了,被算计了。
顾长云抿了抿嘴角,一把将那封金粉信封抓过撕开,里面是一张水纹纸包着密密麻麻两张小楷,上面记着朝中大臣的利害关系,以及京都盘踞着的势力,连十三条官道近半年的流水都摸得一清二楚,顾长云愈往下看愈是心惊。
他在朝中隐了多年也只是堪堪摸索出其中分势的轮廓,更不用说江湖中事,这究竟是何人有如此本事,日前尚不知敌友,若是为敌必为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