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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娘病重,已然奄奄一息。
临死前只求再见她一面。
最后一面?
琼玉真敢开口。
稚鱼本就在盘算着何时找她对质,没想到这人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倒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她故意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任由那边焦急等待。
而她硬是熬到第二天早上才动身。
清晨起来,她仔细梳好青丝。
对着铜镜端详片刻,深吸一口气,脸色倏然发白。
泪水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随后几步冲进内室。
沈鹤鸣昨夜折腾得太狠,此刻正睡得死沉。
“公子!公子!”
稚鱼扑到床边,轻轻拽住他的胳膊。
沈鹤鸣皱着眉头掀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