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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侍奉的郭舍人险些将刚入口的茶水喷出来,又连忙死死憋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刘彻的嘴角,不易察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盯着东方朔那张看似真诚,实则滑不留手的脸,看了半晌,终究是将满腹的质问,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罢了。”
“朕乏了,先生的雄文,朕会细看。退下吧。”
“草民告退。”
东方朔再次长揖,转身退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未时已过,刘彻连读十卷东方朔的策论,却迟迟不见卫子麸踪影。
他烦躁地将手中的竹简丢在案上。
又等了一个时辰。那个叫卫子麸的女人,又一次,没有出现。
“好!很好。”刘彻阴沉着脸:“郭舍人!”
“奴在。”
刘彻冰冷的目光,扫向殿外,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宫殿冻结。
“去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朕找出来!”
“朕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有什么天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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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麸在一片极致的黑暗与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后颈的剧痛犹在,清晰地提醒着她昏迷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