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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
当这两个字从玉娇颤抖的唇间吐出,卫子麸只觉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那是刘彘。
他是汉景帝的第十子,如今的太子,未来的天子刘彻。
他更是那个开启了煌煌汉室百年霸业,却也缔造了无数悲剧的男人。
他还是那个,她曾在无数史书中窥见过其一生的,汉武帝。
她不是闯了祸。
她是撞上了自己的宿命。
逃?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她自己生生掐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能逃到哪里去?逃离长安,无异于自寻死路。
夜色笼罩,卫子麸确实一夜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玉娇那句’当朝储君‘的言辞。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刺破窗棂,卫子麸已经坐起。
她必须去。
不但要去,还要想好一个足够有趣,能保住她和玉娇性命的故事。
她推开门,想去找玉娇商议。
但庭院寂寂,只有几片被昨夜马蹄踩碎的梅花,零落成泥,浸染着死气。
玉娇的房门虚掩着。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攫住了卫子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