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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男人瞬间别过头,耳根蔓延的绯色在冷白皮肤上就像雪人的红围巾一样显眼。
“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这人置若罔闻,说什么都不肯让人看,手指掐进靠垫里,并不知道耳下的艳红已经沿着脖颈,往胸口蔓延下去。
连空气里散发着的信息素味也满是羞赧的意味。
舟莱忍着笑意,没想到这个年纪的闻此镜,还有如此青涩莽撞的一面。
他抿抿唇,尽量严肃地盯着对方,问道:“你不痛吗?”
那么重地撞到头,也没有揉揉,甚至后背的伤口,也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又开始沁出鲜血。
怎么可能会不痛。
但闻此镜依然没有转头,仿佛已经变成了故障的机器人,斑斑锈痕蒙蔽了理智,好半天才想起来发音的零件,嗓音艰涩:“你…是要回宴会,还是直接回家?”
“我先帮你包扎。”不容拒绝,他拿出镊子和棉球,酒精轻轻点上伤口,轻柔得像抚摸一只蝴蝶。
这个角度下,舟莱只能看见闻此镜一点点侧颜,鼻梁高挺,眼睫像蝴蝶振翅般轻柔地扑扇。
……
“爸爸,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呀,不要让宝宝太痛,好不好呀。”相似轮廓,但更加稚嫩的男孩也是这般,睫羽扇啊扇。
舟莱心软下来,不自觉就用上对待儿子的语气,他甚至对着伤口,轻吻般吹拂:“好了好了,宝宝,马上就好,不痛了哦。”
但没想到,他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力道有些重,箍得舟莱的手一阵阵发疼,皮肉陷下,几乎贴着骨骼。
车里没开暖气,尚属早春,乍暖还寒,仅仅从宴会离场片刻,方才在暖意融融的环境里生起的一身热气便被慢慢降下。
虽然窗户关着,但舟莱仍感到一股冷流从裸露的脖颈直贯进全身,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