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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洲没说话,转身扛起镰刀:“我去割点柴,你在家看着菜,别让鸡啄了。”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聂红玉正蹲在竹席旁,小心翼翼地把沾了露水的野菜翻过来,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孩子。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个媳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中午晒菜的时候,李秀莲来了。作为大队妇女主任,她最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尤其是聂红玉这种“地主媳妇”的闲事。她叉着腰站在院门口,撇着嘴:“哟,这不是沈嫂子吗?以前晒菜都要柳婶催三催四,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聂红玉没理她,继续翻着野菜。李秀莲觉得没面子,走过来踢了踢竹席:“这野菜都是队里的,你倒好,挑肥拣瘦的,把好的都留着自己吃,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成分?” 柳氏从灶房出来,刚要帮腔,就听聂红玉说:“李主任,这野菜是按人头分的,我家三口人,分了三斤,我挑的都是自己家的。倒是李主任,昨天分菜的时候,我看见你把钟副队长家的野菜也挑了,都是嫩叶,不知道是按人头分的,还是按关系分的?”
李秀莲的脸一下子红了——昨天她确实帮钟守刚挑了野菜,想巴结副队长,没想到被聂红玉看见了。她指着聂红玉:“你胡说!我那是帮钟副队长家的老人挑的!” “哦?” 聂红玉直起身,“钟副队长家的老人在县城住,什么时候回黄土坡了?李主任要是记错了,可别让人误会你徇私舞弊,坏了妇女主任的名声。”
李秀莲被噎得说不出话,柳氏也愣住了——以前这媳妇被李秀莲欺负,只会哭,今天居然能把李秀莲说得哑口无言?她赶紧打圆场:“李主任,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李秀莲瞪了聂红玉一眼:“你给我等着!” 气冲冲地走了。
“你疯了?得罪李秀莲,以后她肯定给你穿小鞋!” 柳氏拉着聂红玉,脸色发白,“她跟钟守刚一伙的,咱们家惹不起!” 聂红玉拍了拍她的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婆婆,“娘,越是怕,他们越欺负咱们。我没胡说,她说我徇私,我就说她徇私,她理亏,不敢怎么样。” 柳氏看着她笃定的眼神,心里竟有点发慌——这媳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沈廷洲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红薯,是汤书记让他带回来的。“汤书记说,钟守刚扣你的工分不合规矩,下个月给你补回来。” 沈廷洲把红薯递给她,“他还说,你昨天说的‘按人头分野菜’的法子好,下次分菜就按这个来。” 聂红玉笑了,知道这是沈廷洲在背后帮她说话了。
“我把野菜晒好了,挑了点嫩叶,晚上蒸菜窝窝,再用红薯熬点粥。” 聂红玉接过红薯,走进灶房。沈廷洲跟在后面,看着她熟练地生火、洗红薯,动作有条不紊。灶房里很黑,只有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的脸,以前总是愁苦的眉眼,现在竟带着点笑意。
“你以前不会做饭。” 沈廷洲突然说。聂红玉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以前是我笨,总学不会,现在为了小石头,也得学着做。” 她没说假话——原主确实不会做饭,连火都生不好,以前都是柳氏做,她只能在旁边打下手,还总被骂。现在的“会”,是她前世在酒店后厨练出来的,切菜、生火、调味,都是基本功。
沈廷洲没再追问,而是蹲下身帮她添柴。灶膛里的火很旺,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明天队里要去挖土豆,你也去吗?” 沈廷洲问。“去,多挣点工分,就能多领点口粮。” 聂红玉说,“我力气小,干不了重活,就去捡土豆,总能帮上点忙。”
晚上吃饭的时候,菜窝窝蒸好了,金黄色的,带着野菜的清香。聂红玉把最大的一个递给柳氏,又把红薯粥里最稠的一碗给了小石头,自己只拿了个小的菜窝窝,就着腌咸菜吃。沈廷洲看着她,突然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夹了一半给她:“吃吧,你明天还要去上工,得有力气。”
柳氏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菜窝窝掰了一小块给小石头。小石头拿着菜窝窝,咬了一口,笑着说:“娘做的菜窝窝真好吃,比以前的香。” 聂红玉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哪怕穷点、累点,只要一家人能好好吃饭,就够了。
夜里,小石头睡熟后,沈廷洲又蹲在炕边看她,像昨晚一样。聂红玉没装睡,睁开眼看着他:“还有事吗?” 沈廷洲愣了愣,随即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她:“这是我在部队攒的津贴,不多,就五块钱,你拿着,要是队里分东西,你就去买点,别委屈了小石头。”
聂红玉接过布包,里面的钱是用手绢包着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她知道,这五块钱在1968年的黄土坡,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买十斤粮食了。“谢谢你。” 聂红玉轻声说。沈廷洲站起身,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你要是受了欺负,就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聂红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沈廷洲的试探还没结束,他还在怀疑她的“转变”,但至少,他已经开始信任她、保护她了。在这个成分决定一切的年代,有他这个贫农出身的退伍军人做后盾,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夜深了,黄土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聂红玉把五块钱藏在炕席下,和那半块窝窝头放在一起。她知道,这不仅仅是钱和食物,更是沈廷洲的心思,是她在这个穷窝里立足的希望。
明天还要去挖土豆,她得早点睡。但在睡着之前,她又想起了原主——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姑娘,到底是为什么跳河?真的是因为被钟守刚刁难,还是有别的原因?沈廷洲的退伍证,又藏着什么秘密?这些谜团,像黄土坡的雾,笼罩着她。
但现在,她没时间想这些。生存是第一位的,先挣工分、存粮食,把小石头养大,把这个家撑起来,才能慢慢揭开这些谜团。她闭上眼睛,灶膛里残留的暖意还在,身边的小石头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就是她的底气,是她在1968年的黄土坡,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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