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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夜过去,还是不见西竹踪影。
破晓时分,他睁眼起身往假山后打拳。
刚绕到假山石堆,就见一道黑影窜下了墙头,身型不像野猫。
齐二郎瞄了眼晃动的树枝,随即转身跑回阁楼。
一路跑,一路试图说服自己,是他想得太多,刚才那黑影或许是个错觉。
当他登上最后一级台阶,阁楼的门被人从内拉开。
门口露脸之人正是西竹。
“你……”
看到失踪一个昼夜的人突然出现,齐二郎大喜过望。
“你去哪儿了?”
晨风拂来寒气,西竹紧了紧身上素衣,面上没心没肺地笑着。
“你小子看着憨厚,趁我不在就敢偷懒,不练曲了吗?”
齐二郎险些被他笃定的语气吓得心虚。
“我,我没有,前日教的我都练会了。”
“还剩一段我无暇教你。”
西竹转身进屋,翻出乐谱递到齐二郎面前,“这是乐谱,你自己琢磨不难。”
齐二郎接了也不翻看,定定地瞧着他。
“昨日你到底去了何处,城中乐行我都找过,没见到你。”
“找我?”
西竹不以为意,指了指桌上留的蒸饼。
“焚栩曾经火烧,龙龈极脆,换弦之人须对琴的构造十分了解,否则龙龈受损,这张琴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