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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交代?”我看向刑天,又看向那位老人,声音发抖。
老人平静地看着我:“这是最稳妥的结局。所有的动荡,到此为止。该死的人付出了代价,该安抚的人得到安抚,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那那些真正该死的人呢?!那些藏在后面的呢?!”陈子豪激动地吼道。
老人目光扫过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情,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稳定,大于一切。”
我懂了。李志深是弃子。我们是棋子。而真正下棋的人,需要的是棋盘稳定,而不是把棋盘掀翻。
刑天这时终于开口,语气平淡:“现在,选择很简单。接受新的身份,彻底消失,换个活法。或者…”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用两个人的“死亡”,换来表面的“稳定”。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牺牲,到最后,还是换来一场交易。一场更高级别的、冷酷的交易。
我看着刑天,他眼神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
我看着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他代表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秩序和力量。
我看着新闻画面上那两具“焦尸”的报道。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再次淹没上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冰冷。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位老人。
“新的身份…有什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