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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想那么多。”
“承希。”
这是裴永熙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似乎带着无奈,“我明明告诉过你引起银赫的注意不是什么好事,怎么这么不听话。”
文承希轻皱着眉,“可是学长,有时候麻烦找上我不是我的错。”
两人沉默了一瞬,裴永熙突然伸手按住文承希的肋骨淤青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痛吗?”裴永熙轻声问,“可这只是皮肉伤,而有些伤,是看不见的。”
文承希顿时疼到冷汗直冒,他一把抓住裴永熙的手,眼尾都染了湿气。
“学长……”
因为疼痛文承希的声音都在发颤,“学长这是在惩罚我吗?”
裴永熙的指尖停在淤青最深处,听到他的话才缓缓松了力道。
“那你就乖一点,乖孩子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木香气,是裴永熙身上惯有的味道,此刻却让文承希觉得有些窒息。
他继续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刚才下狠手的人不是他一样,“姜银赫的母亲是校董之一,所以他在学校可以为所欲为。”
“包括霸凌同学?”文承希问。
药膏盖子被拧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在律英,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直视文承希。
“有的人也许他确实被欺负过,但欺负他的人未必是姜银赫,银赫虽然脾气暴躁性格恶劣,但也不代表他就会毫无原因的去伤害一个人。”
这番听起来像是为姜银赫开脱的话文承希并不感兴趣,他更想知道的是姜银赫欺负的对象中包不包含金宇成。
“学长似乎很了解姜银赫同学。”
“是,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还有相训和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