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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贝勒府的闭门谢客,一守便是三日。这三日里,胤禩才算真正尝了回“贝勒爷生活”的滋味——晨起有侍女伺候梳洗,桌上摆着南北各地的精致点心;午后在花园里晒晒太阳,听戏班唱两段《长生殿》;入夜后,侧妃们或抚琴或陪弈,一个个温柔婉转,热情得让他这个前世的“单身汉”有些应接不暇。偶尔想起要梳理的关系网、未卜的漕运案,也被这片刻的安逸暂时压了下去。
第四日天刚亮,胤禩还赖在暖阁的软榻上,就听见青砚轻手轻脚进来禀报:“贝勒爷,四爷来了,就在府门外等着,说要探望您的‘病情’。”
“四爷?胤禛?”胤禩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消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胤禛会主动上门——原剧情里,这兄弟俩虽未彻底撕破脸,却也素来“面和心不和”,胤禛极少踏足八贝勒府。
“快,伺候我更衣!”胤禩一边吩咐,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自己这几日闭门谢客,又在乾清宫表现得反常,胤禛定是起了疑心,此番前来,名为探病,实则是来探虚实的。
等他穿戴好石青色常服,快步迎到府门口时,胤禛正站在“八贝勒府”的木牌下,一身月白色长袍,手里捏着串佛珠,脸色依旧是惯常的冷峻。见胤禩出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说八弟,你这气色红润、脚步轻快的样子,哪里像是生了风寒?莫不是故意躲着人,享清闲呢?”
胤禩连忙上前,作势要行礼,却被胤禛一把扶住。他顺势陪笑道:“四哥说笑了,前两日确实有些头疼,歇了这几日已好多了。四哥大驾光临,小弟自当扫榻相迎,岂有倚卧病榻之理?快请进!”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里走,可胤禩心里却半点不敢放松——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黄河大水时,胤禩就是因为只顾着在康熙面前“卖贤名”,没及时拿出实际对策,才让胤禛趁机在户部清查账本,抢了先机。“如今漕运案在黄河发大水之前,我可以小心布局,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得逞。”胤禩暗暗咬牙,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
到了正堂,分主宾坐下,侍女奉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胤禩端起茶杯,先敬了胤禛一杯:“四哥,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平日里您忙着呢,可是难得来我这儿坐一坐。”
胤禛呷了口茶,放下茶杯时,目光落在胤禩身上,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几分试探:“还能是什么事?听说你染了风寒,我这做哥哥的,总得来看看。”他顿了顿,拿过一个锦盒,推到胤禩面前,“这里面是株高丽进贡的山参,你补补身子。通州漕运的事,皇阿玛虽没下旨,可满朝上下都看着呢,将来多半要靠你去查清,你可不能病倒。”
这话看似是关心,实则是在打探这个八弟的态度,他现在也吃不准这位八弟是吃了什么药一反常态,这钦差落到他头上会不会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胤禩心里冷笑,面上却故作谦逊:“四哥谬赞了。漕运之事牵连甚广,皇阿玛还未下旨,我等做臣子的,可不好妄加揣测。将来不管皇阿玛派谁去,我都愿意尽力协助。”他这话既没落下什么马脚,也没得罪胤禛,算是稳妥地挡了回去。
胤禛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传旨声:“圣旨到——八阿哥胤禩接旨!”
胤禩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跟胤禛告罪,连忙对青砚喊道:“立刻大开中门,府中老小都到庭院里跪拜接旨!”说完,他又转向胤禛,略带歉意地拱了拱手:“四哥,皇阿玛传旨,小弟得先去接旨,回头再陪您说话。”
胤禛也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国事为重,你快去便是。我在这儿等你。”可胤禩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显然,胤禛可能提前知道了这圣旨。
胤禩不再多言,快步走出正堂,往庭院而去。阳光正好,庭院里的下人已经跪了一片,李德全正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站在台阶上,见胤禩过来,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八贝勒爷,快接旨吧,皇上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胤禩深吸一口气,撩袍跪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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