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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伯庸真急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内部协调比对外打仗还难!他提高声音,几乎豁出去:“李头儿!若二奶奶怪罪下来,问为什么车派不出去,我只能说您李头儿讲了,便是二奶奶亲自来,也没车可用!”
这话撕破脸,带着明显威胁。
李头儿猛转身,瞪他,铜铃大眼冒火:“你小子威胁我?!”
马伯庸心跳如鼓,但话已出口,只能硬挺着:“不敢!只是陈述事实!二奶奶差事耽搁了,总得有个说法!”
两人对峙,空气里火药味十足。旁边干活小厮放慢动作,偷偷往这边瞧。
半晌,李头儿啐一口,恶狠狠道:“妈的!真会给老子找事!行!我给你记上!但丑话说前头,只有最破那辆老青骡车!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用!提前半天来说!过时不候!滚吧!”
这算……勉强答应了?虽然条件苛刻,但至少有个口子。
马伯庸松口气,才发现手心全是汗。他不敢多说,生怕对方反悔,赶紧道:“多谢李头儿!”转身逃离车马房。
站在车马房外巷子里,他靠冰冷墙壁,感觉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这还只是内部协调第一步,还没出门,还没见真正供应商,就已经如此艰难。处处碰壁,人人推诿,办点事难于上青天。
“借势”这招,有点用,但效果有限,还容易得罪人。“扯皮”更是耗神费力。
他捏捏怀里那包散碎银子,看街上熙攘人群,感到一阵深深无力感和焦躁。
真正硬仗,还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