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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壁垒,瞬间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她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需要守护的妹妹,她还有未尽的责任。
说完,她不再看他,强撑着虚软无力的手臂,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但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一阵眩晕再次袭来。
郁思恩立刻伸手想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再折腾了!”他顿了顿,预判了她的拒绝,抢先堵住她的口,“别又跟我说‘不用我管’,你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他俯身靠近、语气强硬的那一瞬间,颜聿恰好抬起眼。
或许是因为角度,或许是因为他一时未及完全掩饰,颜聿清晰地捕捉到,在他那双写满“担忧”的眼底最深处,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近乎炽热的亮光。
那是一种……仿佛猎人看到受伤的猎物终于无力挣扎、落入网中时的,混合着兴奋与掌控欲的眼神。
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再去揣摩他人了,只是默默地、固执地继续着起身的动作,用沉默的抗拒,回应着他无声的侵占。
郁思恩见她如此倔强,眼底那丝异常的光迅速隐去,又恢复了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顺势扶了她一把,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颜聿别开了脸,避开了那杯水。
院子里,年幼的颜桃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院落。
以前,妈妈总是坐在那里晒太阳,或者摘菜,院子里充满了生活的声音。
现在,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妈妈不在了,姐姐昏睡着,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又大又空,又冷又陌生。
她把小脸埋进膝盖里,小小的肩膀轻轻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