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道长凑过去看,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继续刻,我去煮点茶水,你们累了就歇会儿。”
天快亮时,林墨终于刻完了第五把桃木剑的“镇邪纹”。他放下刻刀,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抬头看向李仲——他还在刻最后一道雷纹,眉头皱得紧紧的,鼻尖上满是汗水。“要不要歇会儿?我煮了茶水,喝点再刻。”林墨递过陶碗。
李仲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不了,再坚持会儿,刻完这把就能把剑形都弄完了。你看,这雷纹我刻了三遍才刻好,总算像那么回事了。”他举起桃木剑,油灯的光映在刻好的纹路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里像是藏着微光。
林墨笑了笑,拿起烧红的铁针:“我先把剑刃上的凹槽烙出来,陈道长说,凹槽里要涂朱砂,能增强阳气。你刻完这把,也赶紧烙,咱们争取中午前把这些都弄完,下午涂朱砂、贴符纸。”
铁针烧得通红,接触到桃木剑刃时,发出“滋滋”的声响,还冒出淡淡的白烟,带着一股焦糊的木香。林墨小心翼翼地在剑刃两侧各烙出三道凹槽,每道凹槽都要和剑刃平行,不能歪——这些凹槽是用来储存朱砂的,歪了朱砂就会流出来,没了效果。
烙到第三把时,林墨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铁针,烫得他赶紧缩回手,指尖瞬间红了一片。“没事吧?”李仲连忙凑过来,拿起他的手看了看,“都烫红了,快用冷水冲一下!”
林墨摇摇头:“没事,小伤,不碍事。”他继续拿起铁针,只是动作慢了些,眼神却更专注了——这点小伤,和月圆夜的危险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二十把桃木剑的剑形终于都弄完了,整齐地摆放在木桌上。每把剑都刻着“镇邪纹”,剑刃上烙着凹槽,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木色光泽。林墨和李仲坐在木凳上,看着这些桃木剑,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欣慰的笑容。
“总算弄完了。”李仲伸了个懒腰,声音里满是倦意,“我得回家睡会儿,中午再来涂朱砂。你也歇会儿,别熬坏了身子。”
林墨点点头,看着李仲离开,又转身把桃木剑搬到阳光下晾晒——陈道长说过,阳光能增强桃木的阳气,晒过之后涂朱砂,效果会更好。他把剑整齐地摆放在土地庙的院子里,阳光照在剑身上,刻好的“镇邪纹”格外清晰,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刚摆好剑,林阿公提着一个布包走进来,里面装着几个白面馒头:“墨娃子,一夜没睡吧?快吃点馒头,垫垫肚子。我刚才去看了三阳阵,雄黄粉撒得够多,艾草也捆好了,就等你们的桃木剑了。”
林墨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温热的馒头混着麦香,瞬间驱散了不少疲惫:“谢谢您,阿公。我们中午就能涂完朱砂,下午就能把桃木剑分发给大家,肯定赶得上月圆夜。”
“好,好。”林阿公看着院子里的桃木剑,眼神里满是欣慰,“有这些剑,再加上陈道长的至阳法器,咱们肯定能打赢黑僵。你们年轻人辛苦了,快歇会儿,别累坏了。”
林墨点点头,靠在墙角的木凳上,闭上眼睛——他只打算眯一会儿,中午还要涂朱砂、贴符纸,还有很多事要做。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他仿佛能看到月圆夜时,村民们拿着桃木剑,和黑僵战斗的场景,也仿佛能看到洪溪村平安度过危机后,大家笑着庆祝的样子。
没过多久,村里的汉子们就陆续来到土地庙,有的扛着朱砂,有的拿着符纸,还有的提着热水——大家都知道时间紧迫,主动来帮忙。林墨睁开眼,看到满院子的人,心里暖暖的,他站起身,拿起朱砂碗:“大家辛苦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涂朱砂、贴符纸,争取下午就能把桃木剑分下去!”
“好!”汉子们齐声回答,声音响亮,震得院子里的艾草叶子沙沙作响。阳光下,二十把桃木剑泛着微光,像是二十个沉默的战士,等待着守护洪溪村的那一刻。
谁让他修仙的!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谁让他修仙的!-九卿无忧-小说旗免费提供谁让他修仙的!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大齐国都禁宫深处,御书房内。当今圣上唐晨身着黑玄色外衣,心情愉悦地批阅奏章,殿外侯着一群侍卫,而身旁就只留下了一个亲近的太监。小会,却是扔下了奏章,道“明天把折子全打回去,让他们继续吵,吵的越凶朕就越能看得清这帮人。”內监总管刘喜儿依旧一副不悲不喜的死人脸,回了声是。片刻之后,齐皇在龙椅之上抻了个懒腰,脸上挂上了淫邪的笑容,拨弄桌案上的铃铛,“刘喜儿,宣寒冰仙进殿。”...
诸天养老从火红年代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诸天养老从火红年代开始-暗石-小说旗免费提供诸天养老从火红年代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放荡不羁脑回路非同一般男公关攻X多少有点丧的美强惨美食家轮椅受 === 四年前的姜危桥,于唐彦是危险又充满吸引力的存在。 他迷恋过、热爱过、也倾其所有过。 却也被姜危桥冷冰冰抛弃。他才明白,对于姜危桥这样的男公关来说自己不过是个付得起价格的客人。 逢场作戏而已,只有自己当真。 * 一场车祸,毁灭了唐彦的家庭,也折断了他的双腿,命运从此也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在自我放逐中,他无人问津,不过是个不再受宠爱的富家子弟。 四年后,那个曾经伤害他至深的姜危桥却不期而至。 像是做好了准备,要弥补他。 这像是另一场骗局。 追名逐利的浪子,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 姜危桥追悔了四年。 所有的一切错误,都由他来弥补。 这次他做足了准备,要将唐彦挽回,不光是对生活的希望,还有他曾经辜负过的真心。 可是当他上得了床,进得了厨房,赚够老婆本,还会了芬兰语,并且开足马力翻来覆去各种姿势让唐彦满意后,唐彦却问他:这次的暧昧游戏,一次需要花费多少钱??? 【姜危桥是攻!】 【不含糊,开篇就追妻,一路追追追】...
中年男子叫田成,长相平平无奇甚至有点丑,86年出生,今年35了,名字叫田成可惜从小到大一事无成。小学时候成绩平平,上了一个平平的初中,初中的时候接触到了网络游戏,成绩一落千丈,高中没考上,在当地读了一个垃圾职高,更是天天往游戏厅和网吧跑。职高没毕业,在学校安排下出去工作,小事不愿大事干不了,结果就是在底层行业里打转,10年来换了6个工作。25岁的时候靠着父母首付买了套房子,到现在每个月的房贷都还是父母帮忙还。30岁的时候在家里人安排下和人相亲,没两个月把人肚子搞大了,浑浑噩噩的结婚生子,2年后小女儿出生,父母也老了,整个一家子的负担一下全压在了田成的身上。...
谢予安和周延相识于一场偏航事故。 教务系统错误,把新生投放到了第三年级的考场,于是谢予安一枪清空了周延的血量,送了他一个首位出局并且喜提十几门实训课补考。 四年前,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谢予安印象里的周延是个内敛的漂亮大男孩——年轻的哨兵、沉默而又谦逊、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军事素质训赛,两个人开玩笑打赌。 谢予安问他:“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我给你我的最高精神网权限。”周延说。 谢予安:“……至于玩儿这么大?” 拥有一个哨兵的精神网最高权限,意味着从今以后,拥有凌驾于一个哨兵自由意志之上的绝对掌控地位,这是比所有权还要牢固的契约。 四年之后,他们在另一场偏航事故中重逢。 周延闯入了谢予安押送的专机,强大而又神秘年轻人混迹于囚犯之中,轻而易举搅混了谢予安精心策划的刺杀。 他们从万米高空坠落。 周延却只在气急败坏的谢予安耳边强调:“这一次,是我赢了。” ——地表最危险的凶兽、最强大的武器,还是需要饲主的驯养。 ps: 1.哨向周攻×谢受,不逆不逆,爱漂亮狗狗(?)攻。 2.周延是有点病的样子,谢予安是滤镜了蒙蔽理智的样子,俩人半斤八两的样子。 3.极端控控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