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愕然,侧耳细听。窗外只有永不停歇的暴雨敲打瓦片和树叶的哗哗声,沉闷而单调。“没有啊,五师伯。这深更半夜,又下着这么大的雨,哪来的鸡叫?我躺下没多久,很清醒,确定没有任何怪声。”
五师伯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指尖微微颤抖。他摸索着从床头柜拿起烟盒,抖出一支点上。橘红的火光明灭,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底深重的疲惫。烟雾缭绕中,他声音低沉地解释:“刚才…又魇住了。感觉有东西…从背后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冰冷…铁箍一样!喘不上气,手脚动弹不得…就在我快憋死的时候…听到了公鸡打鸣,一声接一声…很急!然后…那勒着我的手臂…突然就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扭曲着他凝重的面容,“我猛一回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模模糊糊,往门口飘…我拼尽全力喊了声‘是谁’…然后就…醒了。”
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上来。一个授了正一盟威经箓、正式入籍天曹的道士,竟在睡梦中被鬼魅扼颈?我忍不住追问:“五师伯,我们现在都是授了箓的道士了,名登天曹,神将护持…这些…东西,难道不怕我们?还敢如此放肆?”
五师伯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那点火星在昏暗里格外刺眼:“这身行头,这块玉札,是身份,是许可,是责任…但绝不是万能的护身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刻的无奈与洞悉,“除非你的内炼功夫登峰造极,精纯的阳气如烘炉烈阳,百邪不侵,就像你的三位师爷那般。否则…它们并非‘不敢’,只是‘有所顾忌’罢了。就像这人间,律法昭昭,铤而走险的凶徒,何曾绝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的体质…有些特殊。加上自身前世承负未清…招这些‘东西’喜欢。” 他掐灭了烟头,躺回床上,拉高了薄被,声音闷闷地传来,“…睡吧。有些事,现在说了,徒乱你心。以后…有机会再讲。”
房间再次陷入昏暗。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如同无数冰冷的手指敲打着玻璃。五师伯很快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仿佛刚才那惊魂一幕只是错觉。我却再无睡意,黑暗中睁着眼,耳边反复回响着那“黑色背影”和“有所顾忌”的冰冷话语。玄门之路,初窥堂奥,方知这看似平静的俗世之下,暗流汹涌,远非一片坦途。
翌日清晨,雨势稍歇,空气清冽得醉人。推开窗,满目青翠欲滴,远山含黛,云雾缭绕如丝带。我们随师父在溪边漫步,深深呼吸着饱含草木灵气的空气。早餐是热腾腾的笋丁烧麦和豆浆,驱散了昨夜的阴霾与疲惫。
师父兴致颇高,带我们登上一只宽大的竹筏。筏工长篙一点,竹筏便轻盈地滑入碧绿清澈的溪流。两岸青山如屏,倒映水中,时有白鹭惊飞,掠过如镜的水面,点开圈圈涟漪。薄雾如纱,缠绕着山腰,恍若仙境。顺流而下,山风拂面,带着水汽和竹叶的清香,涤荡着肺腑,也仿佛洗净了昨夜残留在心头的阴翳。
弃筏登车,沿着盘山景观道一路向上。行至一处绝佳的观景台,众人下车。凭栏远眺,只见群峰在雨后蒸腾起的巨大云海间若隐若现,云雾翻涌奔腾,气象万千。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道道金色的光柱,如同天梯垂落。
“好浓郁的草木生发之炁!” 清仪师伯深吸一口气,面露陶醉之色,抬手遥遥指向对面一处被云雾半遮半掩的山谷,“看那里!那一缕向上窜升的,凝而不散,流转有韵的,便是‘炁’!与周围飘浮无定的水雾,截然不同!”
顺着清仪师伯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果然!在茫茫白雾之中,一道近乎透明、却又因光线折射而微微扭曲的柱状气流,如同一条无形的游龙,正从山谷深处笔直而稳定地向上腾跃!它没有雾气的弥漫扩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和方向感,直贯云霄,最终消失在更高处翻涌的云海之中。这肉眼可辨的天地灵炁,让初窥门径的我心神激荡,对师伯所言“练功宝地”有了最直观的感悟。
午后,车轮终于驶入师父位于皖北的小院。青砖黛瓦,院角几竿翠竹在微风中轻摇。一路舟车劳顿积累的疲惫瞬间涌上,众人各自安顿歇息。傍晚,师父又领着我们寻了家本地馆子,用鲜美的山珍野味抚慰辘辘饥肠。夜色四合,小院中再次支起茶台,清茶飘香。清仪师伯和五师伯阅历丰富,人脉通达,席间天南海北的奇闻轶事、圈内秘辛娓娓道来,听得我和虚乙师弟如痴如醉,时而惊叹,时而捧腹。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在院中竹影摇曳和远处起伏的蛙鸣虫唱中,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次日清晨,用罢当地特色的浇头汤面,便到了暂别的时刻。院门口,我向师父和清仪师伯郑重道别:“师父,师伯,你们什么时候得空来北京?我带你们好好转转。”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温和中带着一丝即将远行的忙碌:“最近怕是不得闲。手头几桩事,还得跑趟云南收禁。等忙过这阵,去北京前一定知会你。”
五师伯拎着简单的行囊,与我们同车北上。高铁在华北的平原上飞驰,窗外景色由青翠山峦渐变为开阔的田野。行至河北省会石家庄,五师伯在此下车到站。临别时,他站在车门外,午后的阳光给他圆润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他看着我,又看看虚乙师弟,眼神清澈而郑重:“心持正念,好好修行。这条路长着呢。”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
“五师伯,您到了北京一定联系我们!” 我站在高铁车厢门口喊道。
他点点头,挥挥手,转身汇入熙攘的人流,那身朴素的衣衫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北方。现下只剩下我和虚乙师弟。师父师伯临行前有意无意的提点言犹在耳——让我们多亲近,日后或可搭档行道。一路行进时,我们便交流着各自对符咒的理解、秘法的体悟、科仪的细节,玄门修行的画卷在车轮的滚动中,于我们面前徐徐展开,深邃而广阔。
回到北京,喧嚣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推开门,案头静静躺着师父所授的几卷《清微符法》与《玄科教仪》。我轻轻拂去书卷上细微的尘埃,将它们端正地置于书案中央,又取出一方新砚,注满清水。窗外的车流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坐下,铺开一张洁净的黄表纸,指尖拂过微凉的纸面。筑基内炼的功课,符咒科仪的研习…所有的时间缝隙,都将被这古老而沉重的道法所填满。新的篇章,在都市的烟火深处,悄然翻开。
原本远在千里之外盗墓的四弟突然传来求救传音,她赶去救援却不料那古墓中居然封印着一只上古神话里才存在的青丘九尾白狐。在跟九尾白狐相斗的过程中,白狐引来天罚之雷,她一时善意相救,却异变突起,被...
七月半,鬼门大开之际,林盛雪在坟前捡到了一张黑色的邀请函。 “亲爱的玩家,欢迎进入‘神迹’游戏,请务必遵守神的游戏规则——” ……半点不想遵守神的游戏规则的林盛雪当即就把邀请函撕了。 然后他就被扔进了大型真人恐怖游戏中。 …… 传闻中,通关最终场游戏的人会被“神”接引到能够满足所有期待的理想世界。 “神迹”运营三年之后,排行榜第一的陆见青拒绝了“神”的邀请,从此在游戏中销声匿迹。 玩家们心知肚明,得罪了“神”,这位勇士八成是挂掉了。 …… 新手游戏场,林盛雪与传闻中已经挂掉的陆见青狭路相逢。 已经成为鬼王的陆见青穿着白衬衣,挂着一副金丝眼镜,衣冠楚楚地站在讲台上,对着一屋子鬼学生讲课:“世界是物质的世界……所以我们本质上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前排的女同学当即被这精妙的理论吓掉了一个头。 林盛雪冷着脸把滚到脚边的头踹去一边:……得,合着您不是鬼。 这位勇士怕不是脑子有病。 …… 后来他炸掉了新手游戏场,顺手把里面教唯物主义的鬼王牵了出去。 再后来他就后悔了。 这个鬼东西……不但脑子有病,而且还想泡他? …… 不能随时随地撩炸对象的话痨不是好话痨。 “其实世上本没有神迹,骗的人多了,也便有了神迹。”——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陆先生。...
曾有月光照我眠切尾隔壁预收:《平添爱意》——————一场逐(解)渐(锁)如(真)愿(心)的双向奔赴。【心理学系老师×独立品牌设计师】真·双向暗恋|僞·先婚后爱校园/暗恋法宝40%+婚后/调情日常60%→双线并行1.与苏凭渊隐婚数年,楚阮月以为,他对自己的百般好只是出于高尚的品格和必要的责任。人前是斯文礼貌的心理学老师,人后是有...
九重殿主楚言一生骄矜孤傲,自负天资横溢,最后栽在了自己疼了十年的小男宠手里。 祖上基业毁于一旦,穷途末路、众叛亲离之时,他又想起了那个陪了他一辈子,却被他亲口下令处死的贴身侍卫。 再睁眼,时光回转,如大梦一场。 欢喜那沉默冷冽的黑衣身影还在身旁,却不曾察觉那人眼底,尽是历尽悲凉辛楚的破碎寒光。 ——断剑可重铸,人心呢? ——*——*—— 主cp:强悍霸道殿主攻×冷静隐忍侍卫受 副cp:偏执暴躁蛇精病攻×痴情狠毒黑莲花受 ★超古早味狗血预警!!!结局HE ★全文免费用爱发电,请小天使们温柔一点 ★微博@岳千月,作者专栏求收藏QvQ...
【我知道你的秘密】 攻知道了受的秘密,把他这样那样的故事。 互相救赎。 强强。 ====== 周伟x尤屹 线人攻x深陷泥潭受 (不要站错哦) ======= 前期节奏会慢,铺垫有一些。 受不是传统意义的好人,有些复杂,不能过早下定论。 剧情bug还望海涵。...
北境修仙林鸢志,情牵皇位心高远。南诏舞雪杨冬情,仙途共赴意韵盈。他聪明机智古灵精怪,每次都能在各种危机中化险为夷,他有着灵动的眼眸,那里面藏着对世界无尽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自幼便展现出坚韧不拔的意志,面对生活的种种磨难,从不轻易言败。在成长的道路上,林鸢性格洒脱,不受世俗规矩的束缚。他穿梭于山川之间,领略自然的壮丽......